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那不是正好吗,霍临洮就是现成的这个人。”陆侍郎道,“宦官就是这么用的。”
罗德一边说着,一边将渗人的红色提灯往前一探,映照出一扇苍白色的大门,大门上布满了厚厚的冰凌,在大门周围的墙壁上,还有许多水滴凝结。
我们的故事都像是掉在未干沥青上的石子,经过时光的碾压,深深的刻在了生命里。无论是平淡,是普通,或者是被别人遗忘的故事,发生在我们身上的,都是永远留在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