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跟鸽子的速度也差不多了,两三日便到了。进京城的时候,守城的兵丁还以为监察院又要搞什么大案,惊得一身冷汗。
虽然七鸽看不清阿诺撒奇的表情,但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