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陆睿将她小腿搁在自己膝头,先握住她脚踝,在小腿内侧自足踝尖往上三寸寻到一处,拇指忽地按下去。
如果把塔南换成他,现在他和雅拉说话的地点就不该是餐桌,而是雅拉的床上,当然,也可能是精疲力尽后的浴缸里。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