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青杏塞这个给她,她是必然得问一句“戴这劳什子作甚”的。青杏必然得解释,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
因为理想乡的位置本来就是不断在亚沙世界变动的,只有最勇敢无畏的妖精,才能找到理想乡并进入其中。”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