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半下午的斜阳透过一点窗缝照进来, 划成一条线,打折在陈染和周庭安旁边的墙面。
水车轮上边均匀地打了十二个洞。每个洞里都横钻着一只大妖精,大妖精手上提着木桶。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