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是啊。我们兄弟三人,一路一起走过来的。”康顺道,“都十一二年了。哥哥掌了监察院,我们两个也是一直跟着他做事。我呢,自己有个住处,有时候住在府里,有时候回自己那里。小安一直都跟哥哥在一起,也住在这里。只他去开封了。”
它们背着干草,拖着木头,衣衫褴褛,脚步迟缓,队伍零散,毫无阵型,却坚定不移地一起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