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温蕙百般委屈涌上了心头,“嘤”地一声就哭了:“哥——!”
南城墙上。无数远程攻城如暴雨倾斜,硬生生将地火海城源源不断的兵种给压了回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