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嗯。”陆睿道,“带去的香料用完了,大象藏在江北不好寻。我也没时间动手合香,路上便不怎么熏了。”
放下茶杯,七鸽抬起头,便看到斯尔维亚双手交叉,脑袋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盯着自己。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