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半径500米的火焰圆环不断从地上升起,灼烧着那些被穿刺在乱石地刺上的混沌野怪。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