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其实……在青州的时候,就觉得可能是女孩。”她道,“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就总觉得,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我就这么觉得。我不敢跟嘉言说,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他肯定不会信的。”
浅紫色的瞳孔,风情万种的脸蛋,性感的独角,白皙的脖颈,和那仿佛要把人敲骨吸髓的艳丽红唇。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