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曹济为难的挠头,他太清楚了,这哪里是能随便出人的事情。找那些个垫底的推出去给他,他真能愿意算怪了。
可他在还没有成为领导者的时候,就喜欢另一个极端——尽可能的削减自己的存在感,泯然众人。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