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将她收整的那个箱子重新合上,只应了声“嗯”,别的什么也没说。
“七鸽,你帮我通知他,让他用绳子把自己里三圈外三圈捆好,再找人把他送过来任我处置,我就原谅他。”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