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瞎说什么呢!怎么就忤逆了。”温蕙道,“你都说了,母亲是个讲道理的人。我打算跟她讲道理的。只是不能在她气头上跟她顶着干,我且等两天。让她看我乖乖地听话绑脚,没那么生气了,我再去跟她讲道理。”
拉兹的脑海中,一半是疯狂的念头,告诉他冲上去,把那个白袍男子狠狠教训一顿。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