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外边已然漆黑一片,陈染扒着车窗,也不清楚这是到他哪处行宫了,指着柴齐只说:“你跟周庭安说,我今晚睡车里了,让他官架子摆给别人吧,我不愿意,我不下去。”
那些为了躲避炎热和寒冷,或被饥饿和干渴所折磨,或在长途跋涉后疲惫的的旅人都会试着向我们寻求庇护,或者找寻一些可以让他们继续旅行的方法。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