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不怪你怪谁,还能怪我?”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娘每天问八百遍‘月牙儿回来了没有’。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如果走正常途径接近维斯特,要成为可以被他认可的亲信,少则半年,多则一年,黄花菜都凉了。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