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看见这人是姑姑杀的。他们说这是当南的二当家。”冷业道,“我把头割下来帮姑姑拿着,可不能让别人冒了功。”
当最后一队四臂娜迦哀嚎着倒下,七鸽看到对面出现了蝎狮的身影,果断选择投降。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