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睿失笑:“是,他今天也不知怎了,一直骂牛贵。不过牛贵确实造过太多恶业,也值得一骂。只从前大家都忌讳,现在终于能骂了,故而才骂了个痛快吧。”
这样一来,阿盖德老师就能用‘徒弟擅作主张’为理由,顺利退出之前加入的派系,继续保持中立。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