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跑了一截路方才停下脚,背靠过墙边喘气,然后探头往后看那姓曾的跟出来没。
就像一个小日子人穿着小日子军服在我国大街上走一样,能活着出街,那得是街上没人。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