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另一边忙飞的Sinty奇怪的看过来两人一眼,道了句:“你俩在那打什么哑语呢?”
可当我们进入传送阵之后,才发现,我们到达的根本不是理想乡,而是一片比德城还要冷的冰天雪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