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整理着,肚子不免抽痛了下,呼吸跟着接不上来, 让她直颓着身蹲在了那。
奥格塔维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已经有些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但还是不屑地问: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