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她想再看一眼温蕙,陆续道:“别看了,在开封停了一个多月,路上又一个多月,虽用了生石灰,也压不住腐了,已经封棺了。”
她轻轻穿上自己的黑丝手套,拿起羽毛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羽毛笔的白色羽毛挑逗自己的红唇。
优美的结尾,如同夕阳的余晖,洒在心间,让人沉醉不已,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