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喘了一会儿,听不见蕉叶说话,站起来一看,屋子里哪还有蕉叶的影子?
之前七鸽在龙舌港城,就抽空去了一趟龙舌港城的盗贼公会,可惜,盗贼公会并没有找到阿诺撒奇的消息。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