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远,上来吧,一脚油门的事。”周庭安原本是在后边的车位上坐着,这会放下了手里的那杯果茶在一旁的车载茶几上,腿转而下来,皮鞋踩上地面,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坐了上去。
七鸽的意识模模糊糊中,仿佛在耳边听到了一个略带哽咽的男声,还有一个冷酷的男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