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下意识缩紧了一根根白皙的脚趾,却是接着便垫起了脚,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抬起颤动的眼睫浅着音道了句:“危险我也不怕的。”
椰树树精的半透明血液,被鬼鸦们用来充当粘合剂,将它们的尸体木块粘合在一起。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