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你干嘛?”陈染在周庭安松了劲儿的一瞬间,便在他怀里推打了下。
流星那小子得了狮鹫巢穴后,本来就压我一头,要是再让他拿了隐藏职业,我还怎么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