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是一粒种子,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只要心中有光,它终将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只许我以棍练枪。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温蕙道,“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还不许我磨。”
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对七鸽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可那些戏谑的目光,还是让七鸽有些不适应。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