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陆夫人也生出了感慨,道:“肖妈妈是什么样子,我都模糊了。她去得早,只还记得小时候她抱过我的。脑子里有个她拿糖逗我的画面,其他再没有了。”
骆祥探头一看,在他被战马挡住的视角盲区中有一个抱着苹果篮子的小男孩惊恐坐在地上,篮子里的苹果也撒了一地。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