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做姑娘的时候,这些事都有母亲嫂子操心,如今做媳妇,都得自己来了。
“哈哈哈,以前圣天教会还在的时候,我套了一半的家底给我儿子洗礼了一次,然后我儿子就考上了帝国皇家学院!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