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之后到了休息室,推门进屋,陈染关上门,就立在门口,也没往里走,只看着靠在沙发椅上面一副等人架势的周庭安问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
“这个势力,这个国家的成立,我们的先辈,都流过血,我们有权,也应当享受这个国家的发展成果,而不是成为他们的耗材!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