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咱俩还拘什么小节,再说,这里送餐的不至于什么都不懂,门不敲的就敢推门进来的,除非不想干了,把心放肚子里吧。”
这些漆黑的锁链上似乎还燃烧着冰冷的黑炎,一点点灼烧他的身躯,令他痛苦万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