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看着霍决就要唤人,把这些料子都换了去。温蕙伸出了手,扯住了黑色蟒袍的袖子。
七鸽双唇轻起,正要开口,薇乘风顺势将手指塞进了七鸽的嘴里,让七鸽到嘴边的话,变成一阵没有意义的呜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