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只是我这侄女,就和她娘一样的性子,实在太娇。做姑姑我可以宠着她,做婆婆可不行。”陆夫人笑着摇头,又道,“嘉言更不行,直与我说了别总指派他去舅家送节礼,望见几个表姐妹他便绷着脸,不苟言笑的。你幺舅母不死心,明着暗着与我提了几回,我都没接话。她一直生着气,如今便落在你身上了。”
想起刚刚蜜涅饱含深意的眼神,七鸽立刻强制自己停止思考,不该想的,不能乱想。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