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八十二人里面,还有几个老弱病残的,真正能拉出来扛刀扛枪的,也就是七十个人左右。
所有人类,所有生灵,所有物质,包括你们尚未诞生只有雏形的星球意志,都在一瞬间死了个精光,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