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好在北疆军对湖广军没什么敌意,拿到了粮草就跑了,常喜才松了一口气。
“哎呀!”七鸽大喜:“老师你的看家本领竟然是可以变来变去的特长吗?我不知道啊。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