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松开手,接着掏出一块白色方巾,垂眸擦了擦沾染在手心上的那点口红,然后掀开眼皮看一眼因为刚刚,意外着神情还没收神的陈染,不太正经的凑过人耳边压着音说了句:“原来陈记者会出声,这一声儿不是叫的挺好听的么。”
乐梦:对了老板,四个画师的联系方式我都留好了,有需要说一声,我们掏空阿盖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