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本来都挺好的,真的。”他道,“家里有了嫂嫂之后,一直都挺好的。他非得作。”
七鸽无力地半躺在宴客房的贝壳床上,柔软的贝壳肉仿佛阿德拉的身体,让七鸽陷入其中,不能自拔,自拔了也会被吸回去。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