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这里总归也还不是我的家,我要去哪儿,周总应该也没权利过问吧?”陈染心里貌似也窝着一口不顺的气一般同他回呛。
于自己而言,自己假死脱身,性命无忧,手下的城池和领民,还都彻底摆脱了教会的威胁。
人的一生会有无数故事,这些故事就像色彩不一的珠宝,串在一起构成了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