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唯有温蕙却十分赞同:“落落说的是呢。我婆婆日常头上就两根一点油,别的多一点都没有了。要搁在咱们家里,就觉得寒酸吧?可我婆婆身上可是一丁点都感觉不到寒酸,就觉得干净,像画里的人似的。”
但在我们行动的初期,因为他们的短视和对自身地位上升的高度渴望,他们会成为我们可以利用的对象。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