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该恨谁呢?恨株连无辜的牛贵?恨野心勃勃的潞王?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不肯给他改判刺配,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
骆祥探头一看,在他被战马挡住的视角盲区中有一个抱着苹果篮子的小男孩惊恐坐在地上,篮子里的苹果也撒了一地。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