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只他在书房睡的第二日,霁雨脸上有藏不住的神情,欲言又止。陆睿把他叫到跟前问:“怎么了?”
“咳咳。”七鸽咳嗽了一声,说:“你无需感激,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目视地狱的杂碎迫害同胞而不伸出援手。”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