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喉头缓缓提起,也跟着放下了手里的杯盏没什么心情再品,转而两腿交叠的姿态,靠进椅子里,偏过脸撩起眼皮,跟着上楼的那道身影,看了过去。
它位于克鲁洛德北部,看起来似乎就是一片普通的干燥的沙漠,但内部却暗藏玄机。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