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做姑娘的时候,这些事都有母亲嫂子操心,如今做媳妇,都得自己来了。
而七鸽也在此时变得精神恍惚,他在迷迷糊糊间似乎抱住了什么,又似乎被什么抱住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