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再一个便是她家两个儿子,大儿子十二了,小儿子十岁整,正好,再过几年,都是顶事的年纪,以后都是你得用的人。”
此时的冷玉就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样,双眼无神,目光涣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