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皇帝情不自禁地向前倾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自来女子最怕便是心伤,这心真的伤了,便很难愈合。我只知道你做事有手段,竟不知道你对女子还有这等手段。说说,说说。”
如今,自己已经成了管家妖精,还是七鸽大人的副城主,已经回不了头了,也不需要魔法天赋,它偏偏来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