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妈妈又道:“只你也别担心,这么小抬进来教,还不是因为不满意嘛,亲自教要教成什么样子,还不就是你这样子的嘛。你比前头的只强百倍,不必怕。”
既要让政治为科研为学术服务,又要让政治成为科研的缰绳,在关键性的问题上能对科研悬崖勒马。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