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牛贵叉手行个礼,转头质问内阁:“五城兵马司的人跑到咱家那里哭,说京中已经乱透了,这些天光是流民械斗都好几起了,赈济的粮还跟不上,眼看着天寒地冻了,腊月里寒潮来了要还这样,恐怕就要冻死人了。咱家受命先帝,承着警卫京城之责,也不能眼看着京城就这么乱下去。故而想问问大人们,是什么章程?”
“好说好说,哎呀,这样的好东西,我可真要好好品味品味,时间可能会久一点?”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