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不然还有哪个?”她步子小,走的相对慢,周庭安收着长腿,随着她一直缓着步子,撇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扯,伸手拉过她的手,将揉夷捻在手心里,说:“就是他。”
“我不是本体进入的历史回响?就算我不是,也应该随机代替一种精灵啊,为什么我会变成鸟?”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