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淳宁帝身上带着些酒气,眸中含着怒意:“你是我祭过祖宗和天地四方册封的皇后,手执凤印,统领六宫。后宫的人都交给了你,但有过错,你按宫规处罚就是。既罚了,还与我来说这些做什么?这是你的分内事,不是我的。”
“我不是本体进入的历史回响?就算我不是,也应该随机代替一种精灵啊,为什么我会变成鸟?”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