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陈染侧过脸,看了眼身侧白墙上已经亮起的画面,说了句:“我都行。”
她身上,两块紫边黄条布料在脖子后打了个节,从肩头垂下来,一直垂到大腿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衣物。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