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嗯,好。”沈承言微挺了挺身,陈染将打开的解酒药递给了他。
苍海有泪看着是个大络腮胡子的猛汉,但其实粗中有细,一下子就听出了他们的言外之意。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